见慕词不自觉地蹙起眉头,虞十六只好讪讪作罢,同兔妖大眼瞪小眼互不退让。
陡然,身侧慕词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纪衡何时能醒?”
虞十六自觉向他看去,可话音未落,一阵疾风朝他们迎面刮来,他们躲闪不及。再次睁眼时,只见慕词的身影早已消失,这空荡荡的梦境里唯独她,纪衡,还有那只兔妖。
“你,你施了什么术法,我师兄呢!”
虞十六握紧着手中早已被汗渍浸透的符纸,心里没底。
“自然是被我踢出去了。”
“既然慕词已经走了,你也不必装了,我知道你同赤宴认识。”
兔妖挣扎从地上站起,朝跪倒于地的纪衡走去,只见她半蹲着,朝他脑中轻轻一点,发狂的纪衡立马安静起来,向她怀里倒去。
虞十六还处在被人识破的震惊中,扯着袖子,有些惶惶不安。
“放心吧,他会好好醒来的。方才讽刺你的话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想拖延时间。”
兔妖朝她友善一笑,“若是不拖上一段时间,之前所举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若无正当理由,他不会杀你的。”
如果你没有同魔界扯上关系的话,虞十六暗自腹诽。
“或许吧。”兔妖抬起眸,轻声道:“除了最后那句话,我的话都是真的。那封信和红绳放在皇宫里最大的那个树洞里。可以帮我拿给纪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