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蘅君对纪若寒和对萧枚的态度截然不同,她语重心长道:“即便你对我收下苏甜的事不理解,但她已经是你的师妹了。你是大师姐,爱护照顾她就是你的责任。”

纪若寒聆听着点点头:“是,师娘,这次是我错了,我日后定会保护好小师妹。”

毕竟是心爱的徒弟,见她已经知错就改,沈蘅君的脸色便缓和下来,对她的责罚也是不痛不痒的:“那罚你禁足两日,抄心经百遍。”

“是。”

其他人在旁听着默不作声,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讨师娘喜欢,才能在这云山派横着走。

而晕奶的苏甜早迷糊过去了,她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床上,但好像不是自己的床。

她于是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问:“我这是在哪儿?”

沈蘅君见她醒了,对她温柔一笑:“这是在我的卧房。”

苏甜举目四望,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雕花大床上,床四周还朦胧围着烟紫色的纱帐,每个角还吊着金缂丝香薰球,和师娘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

被褥枕头是水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两只戏水鸳鸯。木施上还搭着一件大号墨青色的奶|头布,不知是不是师娘匆忙换下的。

师娘的闺房布置雅致,却有种纯欲的暧昧,很符合她人.妻的身份。

苏甜还在好奇地观望,柳儿这时候敲门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瓷罐。

沈蘅君接过后就说:“你先下去吧。”

柳儿愣了一下,看了苏甜一眼,还是退下了:“是。”

柳儿走后,沈蘅君的玉手就摸上苏甜的胸前,想解她的衣扣。

苏甜惊慌地拽着衣领问:“师娘,您想干嘛?”

沈蘅君被她慌张的样子逗笑说:“你看你的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当然要赶紧换下来。还有你……”

顺着她的目光,苏甜这才发现破开的衣服口子下有几道小血痕,应该是萧枚划破她的衣服,还划伤了她的皮肤。

沈蘅君疼惜道:“你这伤口也要及时敷药,以免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