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祁哲茂才道:“大伯到底功勋卓著,哪怕过去这么多年,这关系还在呀。”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有人看着故去的大伯的面子,有意照拂祁宏放一家子。
……
下午没有其他事情,唐粒想着总归要在这儿住一阵子,干脆把一些之前没打扫整理好的地方,又重新打扫整理了一下。
这院子大,又长期没有住人,原先种的花木大多都枯死了,青石板缝隙里,花坛里都长出了许多杂草,看着实在萧条荒凉。
祁振之前让人过来修葺打扫,倒是没考虑到院子里花木的情况,他想着他们安县那小洋楼前面,前前后后地,被唐粒种了许多花花草草,估计她是喜欢这些,于是干脆从杂物间里拿了工具,把杂草都给拔了,再将花坛里的土也翻了翻,这样回头再买些花木苗过来,就可以栽种下去了。
俩人一直忙活到天色擦黑,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手牵手地出门去觅食。
“院子里那棵香椿树倒是不错,这时节香椿芽也正当季,明天咱们可以采了来吃。”唐粒说。
“我让人找了个保姆,明天应该就会过来,到时候让她忙活吧。”祁振捏着她柔软的手轻轻挠了挠,忍不住又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含笑道,“贪吃鬼。”
唐粒斜斜地睨着他:“你记得不要吃。”
俩人漫无目的地在省城的街道上逛了逛,然后随意找了家有点名气的特色菜馆进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