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执扬了扬唇角,看着一旁的秦贵妃,语气森然:“朕也给了你太大的权力,能和皇后平起平坐。”

秦贵妃:“……”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皇帝借此机会好好整治因为母家权力太大的秦家,借用这次的玉珏事件。

细细想来,这件事的疑点并不少,且不说能来去自如在东宫府如履平地,还能在那么多的守卫之下盗走这所谓的占卜气运的“玉珏”。

就算是世界的气运之子谢临也做不到。

曲安溪挑了挑眉,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些处在核心事件以外的人就能猜到皇帝的用意了。

当然为了走这个过场,场内的,场外的都要免不了一针敲打。现在就看看皇帝想要怎么把这场演下去。

“安溪。”谢韫忽然道。

“嗯?”

“你还记得父皇给我们的那个名单吗?”

曲安溪挑眉,那不是为了能让谢韫迅速适应这里么?

谢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但还是耐心地补充解释道:“那份名册后面还有一页。”

曲安溪想起昨晚和谢韫扒那份名册,后面扒到一半她就忍不住睡了,难不成那份名册还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