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霞压根没和人说好,人家不收菜。大花和杂志办事处签了卖菜协议,人家只收她的菜。我们去找小川问了。小川没想让我们两口子白跑一趟,说是把菜买了,给关系好的同事送些。”傅大河说完,从缸里舀了瓢水,咕噜咕噜地喝下肚。
傅川娘小声嘟囔道,“那她撺掇个什么劲?”
徐昌明带着曹成,天天往农场跑。纪迩陶经常一天见不到他人影,觉得很是奇怪。找了徐昌明的亲兵询问,才知道徐昌明和曹成两人竟然在农场学习了。
原先徐昌明和曹成是来和安康取经的。可如今确是陪着安康坐在教室的最后排,做着安老爷子布置的功课。
安老爷子接手教书没两天,想起自己的孙子耽误了好长时间的学业。这么一想,他坐不住了,托徐立去城里买了些书回来。在教室最后面又添了几张桌椅。
从余阳县出来的几人,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坐在教室里,等安老爷子上完粮食营的课再给他们讲课。
时间长没接触到课本,庞佑德还挺怀念。可做了三天功课后,他问安康,“你爷爷什么时候回余阳,我不想读书。”
安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想?”
自打亲手教孙子,安老太爷算是知道,为什么安康能把书院里的夫子气着。这水平,也就是个刚刚认全字的水平。别说作诗了,一段话都写的磕磕巴巴。
于是,安康被罚去院子里站着背书,被戒尺打手心,被安老爷子循循教导一下午。
本来没徐昌明和曹成什么事。
可安康被安老爷子罚在院子里背书时,正好让徐昌明和曹成两人撞见了。这两人直接一顿毫不客气的嘲笑。这可把安康给气坏了。谁能想到,都到北疆了,还要继续读书。
读书就罢了,被罚了竟然被人嘲笑。安康憋着坏想整徐昌明和曹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