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你现在还没好。”
宴清和的眼眸深深柔情缱绻地盯着他,深怕眼前的一幕都是镜花水月,而当桑一安将人扶回去后,他这才发现宴清和满眼都是他。
他其实来的时候很心慌,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充满了歉意。
可宴清和却无所察觉地说:“安安那天你是不是吓坏了。”
提及那天发生的事情,桑一安呆呆地摇了摇头,而宴清和见他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你太乖了,我那天被大哥打昏迷,后来送到这个私人医院,我一直问他你怎么样了,可是我大哥说你逃跑了,我以为你是被我那天吓坏了。”
他将一切责任扯到他身上,眼眸里的深情好像能溺死人一样,“但还好,你今天还会来看我。”
他说完就紧紧抱着他,语气带了一丝颤抖:“我还以为你会永远离开,不想见到我了。”
桑一安没想到他这么脆弱,本来抗拒他的动作,却也因为这些话,南风知我意一时拒绝不了。
只能任由宴清和一直抱着他,最后还是桑一安轻咳了几声问他:“那你最近还好吗?”
宴清和淡笑:“我还好。”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松开拥抱他的动作,神色难得严肃地说:“安安,我听大哥说你最近住在一个医生家里,但是对方居心不测,而且他根本不是医生。”
宴清和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一想到如此乖巧漂亮的安安被对方哄骗的样子,肚子里一阵火气。
看到桑一安呆呆地模样,他还以为桑一安不在乎,于是非常郑重地告诉他:“我大哥最近坐飞机回去了,因为公司总部出了事情,而且跟那个医生有关系,那个医生叫江逾白,出生京都,家里非常有背景,早些年曾经进过部队后来退伍被送到国外念书,现在继承家业,年少有为,背景也深不可测…”
他说这话,完全是想让桑一安认清楚这个人,不是表面那种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