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百般防备,千般不信任,又怎么能学到东西?

单单只是俞寒洲说出来的话,太子就下意识想要反驳,一句都听不进去,如何学习?

这样的对手,心智低下不成熟,被私心蒙蔽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压迫力,更没有东宫太子的气度。

俞寒洲不将他放在眼里,太子也认为俞寒洲瞧不起自己,连带着太子府中的幕僚,只要有夸赞过俞寒洲的,统统都被太子遣退了。

馥橙的那封信,只是导火索罢了。

心爱的美人为自己赴汤蹈火,还偷来了对手的秘密,他是不是还对本太子念念不忘?是不是也觉得俞寒洲是个恶魔?

很愚蠢的心理,却也是最真实的。

即便太子不是百分百信任馥橙,只要他看过那封信,看到了上面的名字,怀疑的种子就自然而然地种下去了,破土而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一仗,不战而胜。

馥橙赢的很轻松。

他只草草扫了一眼俞寒洲递过来的报告,便不感兴趣地推开了。

“我对他没兴趣。”

一个pua过自己、还把自己送人的前「青梅竹马」,馥橙没有开口辱骂,已经是最大的温柔。

他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俞寒洲给自己修剪指甲。

这活儿侍女做不好,因为侍女不敢随便捏馥橙的手指,举止很拘束,馥橙老怕会被剪到肉,忍不住就想往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