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馥橙呆了呆,“我吃的药?”

“嗯。”俞寒洲见把人哄过去了,忙笑道,“橙橙夜里用的药膳,便是那药改良而来的方子,药性较之原本的要温和许多,除了固有的功效,更多的是滋养身子。”

“这样嘛……”馥橙似懂非懂地点头,也不在意了,“那就算了。不过……”

“怎么了?”俞寒洲的心又提了起来。

“老皇帝既然把药给了长公主,说明有一定的信任,那为什么还会怀疑到那方面去?”

馥橙指的当然是「造反」。

俞寒洲却松了口气,平静道:“没什么,只是本相有所察觉,跟陛下略微提了一提。”

馥橙:“……”

「略微」「提了一提」?

果然在俞寒洲这,就没有很难的事情吧。

馥橙没法吐槽自己格外能干的男朋友,只得略过,道:“所以皇帝生气了,禁了她的足,那跟郡主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俞寒洲沉默了片刻,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事实并不如何有趣,相反,对于馥橙这般纯真的性子而言,是比较隐晦肮脏的。

“此事却是有些不堪。橙橙还是不知道更好。”俞寒洲摸了摸馥橙的头。

馥橙听了也不恼,因为在俞寒洲这里,小被子永远「单纯」「天真」「乖巧」「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