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的很好。】

薄暮似乎带着一丝欣慰的情绪。

【您刚刚受到了恐惧之神的影响。】

【对方不能自如地使用神力,影响很细微,但是已经足够震慑普通人了。】

【您抵抗住了这种影响。】

屈乐悄悄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仍然牢牢地抓着程沛,连忙不着痕迹地松开。

程沛毫不迟疑地追了上来,温暖且干燥的手掌抓住了他微微冒汗的手。

呃,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心理年龄明明比现在的程沛大好几岁,经历的事情更多,遇到突发状况也太不镇定了。

此时程沛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对他说:“刚才手机没有反应,现在好了……我们先到走廊上去吧?”

“哦对,走吧,屋里太暗了,哎你把画拿好。”虽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按照薄暮的说法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情况,但是屈乐依然觉得把画放在身边才比较安心。

“好。”程沛答应着,伸出手臂将手机举过了屈乐的肩头,“小心点。”

屈乐注意到了他特意为自己照亮道路却又绅士地尽量将身体远离的举动。唉,就是可爱。

两人这样一先一后地来到了走廊上。

屈乐很担心程沛再去看画时发现上面的印记消失、不留一丝痕迹会觉得很奇怪,和他四目相对后立即发现……他在看自己。

怎么说呢,也不算意外。

屈乐移开视线,避免自己沉醉在程沛饱含关切且略带一丝忐忑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