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信息素整个包住,疼痛感知没那么剧烈。”姚大夫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微微正色,同顾梵深说:“这几天你oga可能会偶尔出血,这是正常现象,否则生产时淤血包会压迫生|殖腔,你可以请个护工……”姚大夫话没说完,就看到顾梵深摇了摇头。
姚大夫了然,让他们一旦有问题就按铃。
这次二人的姿势就很暧昧了。
祝朔心口滚|烫,“你放下我……嘶!”
顾梵深低头:“怎么了?”
“药水有些疼。”
第一次输液时祝朔在睡梦中都不怎么安稳,姚大夫说这是正常现象,顾梵深熟练地托住祝朔输液的那只手,青年冰冷的指尖顿时舒服地稍微蜷缩起来,“就这么睡吧。”顾梵深低声:“我守着你。”
天性泛滥,oga没办法、尤其是在身体不适时拒绝自己alpha的珍惜以待,祝朔没反抗,他逐渐放松,过了阵轻声问:“黑三呢?”
“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你放心。”
祝朔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他不是傻子,那天许宁昶恨意滔天的样子深刻脑海,一个alpha被硬生生植入了oga的腺体,顾梵深说过许宁昶经常很难受,祝朔想象不到那是何等煎熬,许宁昶的神经明显有些不正常,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让黑三活着。
“那个教授就是对你洗脑,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祝朔又说。
顾梵深沉默了一会儿:“你陪着我,我会慢慢忘掉。”
祝朔闭上眼睛懒得搭理他。
很快,青年的呼吸均匀起来,顾梵深抱着他,像是抱着全部。
顾梵深大着胆子去摸祝朔的小腹,那点凸起的弧度不知为何让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比柔软,祝朔似有所感,下意识往顾梵深掌心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