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高的木质拱门被缓缓推开,管弦乐团开始演奏门德尔松《仲夏夜之梦》的第五幕前奏曲,新娘穿着婚纱从她们面前经过,花童抛洒的花瓣也落到了吴子衿的脚边。
“上位失败了,你是不是恨得牙痒痒?”
不知道郑敏航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他把地毯上的花瓣踢开,就像是随意踩死了一只路过的蚂蚁。
吴子衿坐回位置上,“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当时你使手段吹何修远枕边风的时候,我也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前奏曲经过扬声器被放大到宴会厅里的每个角落,郑敏航的声音被压制,婚礼已经进行交换戒指的那步,何修远把戒指戴进了新娘的无名指上,还在掌声中跟她接吻拥抱。
吴子衿鼓着掌收回视线,她笑了笑,“嗯嗯嗯,嫉妒吗?不然你也去试试?看看何修远能不能托关系给你泄题过司考。”
温叶也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看了吴子衿一眼,“你想走了吗?”
吴子衿弯腰抓起位置上的手包,“走吧。”
没来得及多走几步,温叶看到一旁的郑敏航从桌面拿起了一块红丝绒蛋糕,正打算往吴子衿的方向丢去。她反应得很快,伸手把蛋糕扣回郑敏航身上,一语双关道:“你不如先顾好你自己。”
室外跟室内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不同于大片紫藤萝呈现出的深情,宜山的旁边有一处峡谷,狭管效应让温叶觉得自己清楚地听到了风声。像是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早前温叶就跟章述商量好,让他们留在门外等待。章述冲着温叶招了招手,阿廉跑去路旁捡起了两片落叶递给她们。
“秋天已经结束了。”
章述帮她们打开车门,布鲁斯音乐在身旁环绕,ericclapton缓缓唱道:
“andsooni’llhear
oldwinter’ssong.”
(在这不久,我将会听到一首关于冬天的老歌)
吴子衿重复阿廉说的话,“秋天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