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衣服裤子都差不多穿好了的时候,他才真真正正的放松了些。
不知是因为被身上像堡垒一样的衣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而感到安全,还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成功证明了他依然可以坦然正常的面对一切。
他像是受了极大地鼓舞而重新得到了信心和勇气那样镇定了下来。
似乎一切真的都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正常的。
就像他最初和宋煜城上床,一直担心自己会不正常,后来发现这种生理上的发泄其实并没什么一样。
现在他觉得他还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在上床以外的情境下。
至于上床时,那会亢奋的状况下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有些事都是跟着那会情绪做的,所以也应该算正常。就算无意识的做了些什么而且会想不起来,也只是今天这么一次而已。这种偶然性的事也不能代表什么。
这么想着,心情都像拨开云雾见晴天那样明快起来了。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宋煜城淡淡笑着突然给他缓缓说“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但你似乎精神状况,不是很好。需不需要看下医生”时,他直视着窗外微笑着拒绝了:
“没事。”
宋煜城的微笑退了些,眉间带上了些许担心。他看了周恒清一眼,淡淡笑了下:“要有什么状况,别硬撑着。”
他看向宋煜城,依然笑着,却微微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
宋煜城又看了他一眼,这回却再没说什么。
到了家楼下,宋煜城看了眼车上的时间,对周恒清笑着说:“来得及。你现在上去取,我在这等着。”
“行,那你等会。”周恒清看了宋煜城一眼说道。然后匆匆下了车,合了门就急急进了楼道。
开了门后周恒清匆匆进了书房收拾东西。林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他皱着眉说:“怎么回事啊这么久,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来不及了吧。要不然打个出租车去算了。”之后又叹了句:“花这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