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两样,江楚的脚步蓦地顿住,眸色一沉。他正要说话,门口的小厮领着方才驾车的护卫匆匆进来:“头儿,山长那边有请,说是有急事相邀。”
“我知道了。”江楚转向大夫,正色道,“若是前两样引发,或是几样一起引发,这药可有不同?”
大夫一怔:“若是不同引子导致,这药略有不同。”
江楚转向看门的小厮:“劳烦请大夫将其他方子写下。”见小厮领着大夫去了,江楚这才看向护卫:“穆天,你让穆地去再请几位大夫来,跟陈少爷也说一声,然后将几张方子对比一下,若是一样了你再去亲自盯着抓药。”
“属下明白。”穆天立刻应下,“头儿,那书院那头。”
江楚收回看向书房方向的视线:“我自去即可。”
又送走了一位大夫,陈岩与穆天对比了所有大夫的方子,发现有三位都是一致的,穆天和陈语一起拿着这张去抓药了。
陈岩松了口气,端着一碗温水回到书房的里间。石榴已经给陈苗苗更好了衣,方才那件衣裳搭在旁边的木架上,胸口那一串血迹触目惊心。陈岩放下碗,上前将她额头上的凉水手巾取下来,又换上一条新的:“这一路上到底怎么回事?”
石榴的活儿全被陈岩接了手,只得在一旁立着:“方才我到了山脚后,就先去更衣了。我还以为姑娘和少爷都一并上山了,正说要去寻你们,那位穆大哥就过来寻我了,说是姑娘晕倒了。我见到姑娘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了。”
陈岩眉眼一沉:“意思是,她出事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石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少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