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心,我哥他,我哥……”时宴说不下去了。

“我哥死了,你凭什么过得好。”

韩卿没说话,她靠着墙,点了支烟,吸了一口,韩卿这两年已经收敛了许多,但是烟戒不了。

“我知道。”她嗓子有些哑。

第二天时宴就走了。

韩卿回了家,钟先生已经到了。

“钟先生。”

“护着他?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挑了挑眉,有些冷。

韩卿没说话,她坐在了对面。

“他不能动。”

“理由。”钟先生冷了声。

“是故人。”

故人?

钟先生当然知道是谁。

时虞,这个名字像是个禁忌,尘封了多年之后,再掀开,赤裸裸的,所有人都不要好过。

时虞是韩卿第一个男朋友。

死在高三毕业那一年。

此后,韩卿再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

“钟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钟先生突然笑了。

“韩卿,你这个人,真可恶。”

可不是,任凭谁都想不到,时虞死去的原因,是因为韩卿。

他死了韩卿也不爱他。

她不爱任何人。

多复杂的一个人。

钟先生只能换一个方式接近她。

他等了那么多年,不介意等下去,她不喜欢没关系,反正她谁都不爱,她就可以等着。

钟先生是个商人。

他不喜欢亏本的生意。

“我希望我们会是恩爱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