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瘪瘪嘴。

它已经给顾茶过很多遍了好吗?

她没有得心疾,没有心疾哦,心脏好好的,也就是顾茶这个女人固执的很,非得觉得自己得了心疾,迁延不愈,一次又一次发作的那一种。

屋里暖和起来。

顾茶寻了少年以往留的衣服。

“换上。”

他这一身浸了寒气,冷得厉害。

少年凑过来,半眯着眸子。

“茶茶,困。”

这一会儿进来,少年面色已然绯红。

顾茶凝眉,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烫的厉害。

显然是受了寒气,这会儿烧起来了。

“蠢。”

明明是大佬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璃如茨蠢。

少年显然烧的迷糊。

顾茶给医生打羚话,替苏璃换衣服。

少年拽着衣服不肯放手。

“换衣服,松开。”

少年固执的看着顾茶。

脸红到了耳根处。

“茶茶,要,还亮着。”

顾茶,“……”

顾茶僵硬着脸。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换一件衣服。”

拉着苏璃换了一件衣服。

医生就已经来了。

百乐门专雇医生。

来的很快,顾茶大概了些情况。

湘城夜里冷,这一夜的风寒不轻,若非苏少身体好,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输了液,给了药。

顾茶坐在一旁瞧着昏睡的少年。

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固执,真的是,又蠢又笨。

少年方失去记忆的时候,起初倒是脾气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