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袖摸一把泪水,她觉得十分有必要找大腿爹要个说法。
哪怕是中和上她大腿爹百分之零点一的样貌,她也不至于丑到如此地步吧。
她伸手往镜面上写爹,一笔一笔写的十分狠。
她现在怀疑,她这具皮囊的原主就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长相,将自己活活丑死,才会让她有机会穿过来!
为了原主,她也有必要跟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谈谈!
爹字写完了,可镜话却没通。
隔了一会儿,她又写了一遍,还是没通。
再隔一会儿,她又写了一遍,仍旧没通。
完了。
事不过三。
想想早上那个男人的冷漠态度,再想想周遭这荒山野岭。
不会吧,她被遗弃了。。。。
因为丑,连亲爹都不要她了。。。。
“在想什么呢?”低沉的嗓音近在迟尺。
湛卢抬动僵硬的脖子,抽抽嘴角,朝对方绽放出一个惨绝人寰的笑,“叠,泥、泥这身衣符真好探。”
马屁精如她。
噢,爹没抛弃我!爹来看我喽! (-〇-)
第2章 今天还是想爹
少佾也不嫌屋小还杂乱,挨着“女儿”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女儿”没有三根毛的发顶,“今天过得可好?”
湛卢点头如小鸡啄米,“好瓦好瓦好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