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知道,他这是怕她担心,在故作轻松。
湛卢也笑,而且努力让笑容尽可能灿烂些,“嗯,我给师兄摘了好些师兄喜欢吃的果子,还弄了两只上好的熊掌,一定管师兄个饱。”
哎呀呀,师妹这一笑……
重光心里苦呐,一个没防备,险些被送走。
但又一想,这样被师妹送走倒也挺好,省的受那种不是人受的罪……
当夜,重光就发作了三次。
而这却只是八月十五月圆前的开胃小菜罢了。
更加要命的是,今年的开胃小菜,却已与往年的正餐大菜没甚区别。
将近黎明,湛卢坐在门口石阶上,膝上趴着狗子歪fai。
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冷凉。
怕她冷,身边的横艾将她揽入怀中。
湛卢抬头看去,入目,便是师姐脸上一道又一道如同粗粗蚯蚓般的深紫色旧伤……
她的师兄和师姐,都是带着秘密的人。
师兄师姐不曾主动提起,她便从未主动问过。
可今夜,她突然想问问了,“师姐……”
横艾低头,抿唇一笑。
虽仅是微微一笑,却扯动一脸的旧伤,扭曲的吓人。
可再吓人,能有自己那张脸吓人?
湛卢有时候真挺庆幸。
庆幸自己顶着这么一具皮囊,可以吸引九成外界注意力,让师姐的日子好过些。
张了口,她却又问不出来了。
有些旧事,重提一次,便如同再经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