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让师伯那个小心眼的知道了,一定会以为自己叛变了,那还不得当即跟自己决裂。。。。
湛卢面色极为古怪的抽搐了下眼角,代妹发言,“元君,我妹……我妹平日里都唤您儿子师侄,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凌吉元君是谁啊,浮尘一甩,又飒又冷,“这有何不妥?自今以后,改唤他师兄便是。”
“……”湛卢头秃啊。
她就不明白了。
她就死活想不明白了。
从太岐到飞鱼,再从飞鱼到凌吉,这究竟是为了啥啊,怎么这一个个厉害角色在挑选徒弟时就都不知看看她这个如此优秀的存在呢?!
苍天呐,究竟是为何呐!
湛卢内心悲愤到无以复加。
她嫉妒了。
嫉妒使她几乎要发狂。
可那又能怎样?对方是她的妹妹啊。
她还能跟自己的妹妹争风吃醋了?
即便内心再狂风暴雨,面上,湛卢还是挂起如丧考妣的笑,理智的代妹妹表达了感谢,“元君能收舍妹为徒,那当真是我湛门之幸,我家上下对元君当真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如此识相,凌吉元君心下很受用。
毕竟,想入她门做弟子可不是谁都可以的。
来来听此暗暗心焦,伸出爪子去扯她姐的袖子。
凌吉元君固然厉害,做她的徒弟固然威风且前途远大,可是,这些都比不上她同她师伯的情分。
他师伯本来就可怜,自打上界后就只有她这一个伙伴,若闹翻了,保不齐会刺激的他更加癫狂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