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鹤齐忍不住又趁空档发出好奇与关切,“你是不是病了?近来精神总是不济的很。”
湛卢勉强撑起一丝笑,“没事的,只是睡的不好而已。”
鹤齐是个顶顶聪明的,知道她这是不愿说,便识趣的不再多问。
今日事务倒是不多,圣主清闲,鹤齐与湛卢也得以手脖子不累。
手脖子是不累了,可跪坐的久了,腰背不免有些僵硬,湛卢无意间小幅度活动了下身子,却冷不防在一个瞥眸间与她大腿爹的视线对视上了。
她忙快速埋头,暗暗安抚自己那颗跳的太过欢实的心。
圣座之上,少佾亦撤回了视线。
这段时日,他“闺女”的日渐消瘦他不是没看在眼里。
可是……
唉,他忽觉自己真是个没出息的。
这么多年了,每次生气都不能生个彻底。
他根本做不到彻底冷落那个死女人。
他寻思着,还是等午休时,将那死女人单独留下来,哄哄她吧。
最起码,别饿瘦了才是首要的……
大概率的事情就是如此,你越是渴求什么老天越是会让事情往与你渴求相反的方向发展。
云缅来的及时。
及时出现在湛卢收拾纸笔准备离开,而少佾就要张口唤住她的那一刻。
那一袭白裳,那美丽的面容,就那么落入湛卢眼中。
即便以前还是个丑逼侏儒时,她都不曾像这时般自惭形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