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目送胪启再麻利不过的溜了,溜的毫无天帝仪态。
最终,湛卢也堵了气,跺跺脚扭头也走了。
可这一路上,她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苏洛固然可恨,可是,少佾他……
唉,罢了罢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今日,虽然无意间中了此等损招,但毕竟人家也不是冲着她来的。
而且,如今她已经知晓了少佾心中所爱,虽然,那所爱已经不在了,但有着那十几万年甚至是几十万年的根基所在,她相信,就连那个云缅神女也是白搭。
白搭工夫罢了。
从今以后啊,她还是莫再胡思乱想,好好上班好好挣钱,好好养妹妹才是……
啊,好好挣钱,她居然忘了,她被罚俸仨月的事了!
不行,这事儿是为她哥才惹出来的,以后一定找机会让他给补上!
就是嘛,如今她哥毕竟是天庭之主了,有钱的狠呐~~~
‖
人便是如此,起念容易,但做起来难。
湛卢在回到登云别院后,始终精神萎靡。
大概是那迷药的关系,她只觉四肢无力,懒怠动弹,便也不吃饭,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副苟延残喘模样。
这日子过的,一家子四分五裂,到头来,竟只剩她一个了。
如今遇上事儿了,连个能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心下悲凉泛起,就愈发没了动力。
她打算,就这么趴死在这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