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前前天帝伏俊的女儿,纯樱在那里的日子过的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可最最可怕的还不是被称为发泄仇恨的对象,而是,那里的时间过得极为缓慢,上界的一年,在那里,是一千年……
正殿那边,已经响起吉时的钟声。
蓝宁觉察到立于梳妆台前低着头的湛卢有些不对劲,便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蓝宁发现湛卢按在台角的手指在剧烈抖颤,他只当是湛卢在为着自己的师父难过,便安慰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难过也没用了。你师父对公主殿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能得到今日的帝位,也算是上苍对他的补偿了。”
“吉时的钟声已经敲响了,天后娘娘的銮驾应该到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好。”湛卢的声音,喑哑而低沉……
一路上,蓝宁虽急于赶路,但总觉身边的湛卢怪怪的。
那张脸,木木的。
眼神儿,森森的。
他想发出关切询问,但想想又放弃了。
他有些后悔跟湛卢说这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他没想到湛卢对她师父也就是他的表哥这么深情厚谊……
果不其然,天后娘娘的銮驾到了。
天帝陛下亲去迎接,面上虽算不上极为欢喜,但也称得上去一片欣然。
重光已经来了,总算在一众贺客间找到自家师妹的身影后,忙走了过去。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飞鱼就能抓住徒弟的胳膊。
唉,他拿眼偷偷往他家主上脸上瞅去。
糟了,果然一片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