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说了什么,莫然没听见。
莫然刚开门进宿舍,陶玉诚的电话就打来了。
“阿然,笙哥他知道了?”陶玉诚刚刚从电话里听见江忱凡跟莫然的对话,许笙在和他说话,他有问许笙,是不是莫然,许笙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他察觉不对,只好转了话题。
挂了跟江忱凡的电话,直接打给了莫然。
“嗯,”莫然眨了眨眼,应该是晚上对着那一堆仪器看了太久,眼睛有些疼。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
电话那头传来陶玉诚着急地声音。
“阿然……阿然……”
“诚哥,”莫然拉开椅子,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两下,才坐下来。
语气温和,带着点笑意:“你别急。”
“我跟他说开了,他拒绝了。”莫然望着桌面上没来得及收的a4纸,伸手拿过。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低笑一声,看着写满许笙名字的纸:“我放下了。”
然后那边是短暂的沉默,紧接着是一声长叹。
莫然又跟陶玉诚聊了几分钟,这才挂了电话。
看着满面都是许笙两个字,莫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是一阵失神。
他突然发现自欺欺人并不是最可悲的,可悲的是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夜色如墨,月光沿着窗柩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在少年的心底划过一抹青春的苦涩。
四月底学校组织了远足活动,两天一夜。去年远足活动,整个学校几千口人一起去的s市,今年学校直接把地点划分为几个点,由各年级各班班主任抓阄选择,3班抽的邻市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