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其他三人虽不比虞欢杀伤力强大,但也都是从小没干过什么活的,更称不上心灵手巧,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被子忙活出了勉强合格的样子,小心翼翼把它搬到桌子上供起来,再往上面压个凳子谨防变形,可谓是完成了一场浩大的工程。
早晨起床时把晚上盖着的被子塞到柜子里,上锁锁好,再轻手轻脚地把桌上供着的被子转移到床脚,这就避免了每天叠一次“豆腐块”的可怕情形。
这时候问题来了,虞欢只有一床被子。
只有一床被子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把它供起来。
最后还是人美心善的苗苗同学帮虞欢折腾出了勉强能看的“豆腐块”,虞欢和室友们一样把它摆在桌子上压好,又从一堆被子残骸里拾掇出还算完整的被套,抖了抖灰就准备将就着盖一晚。
军训期间,时间排得很紧凑,s大附近的商店里又以卖吃食和小型生活用品居多,虞欢直到军训结束才抽出时间去买了一床新被子。
s大临海,九月又已经到了初秋,虽然白天有着几近盛夏的温度,夜晚海风一吹,温度就降得很快。
虞欢对自己的体质预估过高,在裹着一个破被套睡后第二天,就得了个不轻不重的感冒,第二天吸着鼻涕在烈日下站军姿站得头昏脑涨,勉强撑下来后晚上再也不敢大意,最后还是跟苗苗挤在一床被子里度过了军训剩余的两个夜晚。
往事不堪回首,如今的虞欢头发又长了几厘米,但依然不会叠被子……
不会叠被子的助导虞欢: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原本想把苗苗拖去应个急,却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乔易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