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玖连忙点头,如今不能言语,着急又无奈,只能点头摇头回应对方。
颜笙寒前脚走,后脚庆俞来送药,期间不免挖苦她一番,纪念玖自认理亏又不能言,只能听着。
二更天,灯火全无,虫鸣阵阵,夜风呼啸而过,簌簌有声。
“事情办的不错,”男人刻意压低嗓音,却也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男人一身夜行衣,面带着面罩,一双丹凤眼生的却格外好看。
纪有福目光却不在对方眼睛上,而是贪婪的落在男人手中的钱袋上,鼓鼓的,看着就不少银两。
男人冷讥一笑,鄙夷不屑地把手中的钱袋扔到纪有福脚下,像是施舍给狗一样。
纪有福却笑容满面,丝毫不在乎对方怎样的态度,只要给银两,那就是大爷。
纪有福捡起钱袋,满意极了,笑眯眯地望着男人,“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找我。”
说完,拿着钱袋,满意地离开。
纪有福走后,从巷子拐弯处走来同穿夜行衣的少年,嗓音稚嫩,“二哥不解决他,就不怕他泄露出去?”
男人斜倪一眼低自己小半个头的少年,转眸望向快要消失在巷子口的纪有福,“还有用,先留着。”
一觉无梦,纪念玖睡得格外的满足,睁开双眸,耳畔传来庆俞不满的声音,“这个时辰还未醒,还要等她醒了,给她送药,真当自己是掌柜的妻子了?”
颜笙寒轻扫一眼仍旧禁闭的房门,“庆俞,少说两句,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是可怜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