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东西,你就不担心,对方不救吗?”纪氏气的诅骂出口,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气急攻心,一股铁锈味从喉咙冲击到口腔,纪氏赶紧用手帕捂住苍白的嘴唇。

纪有福收起笑容,只是短暂的一愣,接着说,“所以我在赌。”

“你早晚会天打雷劈,竟然拿亲生女儿的命去赌,”纪氏忍着嘴中令她难受的血腥味,怒言。

“死病秧子,我懒得搭理你,”纪有福咧嘴冷哼,踱步离去。

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纪念玖,想到自己刚刚说的她也听到,狠狠剐她一眼。

纪念玖杏眸怒瞪,紧握拳头,想到自己刚刚要推门而进时,听到的话,忍不住开口,“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简直丧心病狂,枉为人父。”

闻言,纪有福脚步停下,转过身,怒瞪着纪念玖,“我真是养个白眼狼。”

白眼狼,纪念玖听得想笑,为原主有这样一个爹,感到不值,她想要继续出言,却被纪氏拦住。

“玖儿,你进来,”纪氏半撑着身子,朝着门口的纪念玖喊道。

纪念玖听闻声音,赶紧朝着屋内走去,心疼地看着床榻的妇人,“娘,你没事吧,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着起身要走。

“玖儿,别去,娘自己的身体娘知道,”纪氏开口拦住。

纪念玖看着她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不是滋味开口,“可是……”

却被纪氏再次拦住,等到那黑沉的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纪氏眸中带着决绝,艰难开口,“放心吧,娘没事,玖儿,你知道吗,朝廷禁止赌博,轻者杖责,重则发配或者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