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玖点头,目光却一直锁在那糖葫芦上面,糖葫芦吃过,因没有味觉,尝不出味道,但也在书上看过对它的口感描述,酸甜酥脆,好想尝尝。

“你有银钱吗?”庆俞问道。

纪念玖摇头,她没有,她上哪去弄银钱,她连她娘亲拿药的银钱都是颜笙寒出的。

“你不是有吗,”纪念玖微微扬眉,收起目光,望向庆俞。

庆俞面上一顿,想起昨日把银钱都给那男子,“咱不吃了,走吧。”

纪念玖怔愣一下,转神说道,“你昨日不是说你银钱多吗?”

“那是昨日,今日没了,”庆俞大步往前走,有些后悔昨日把自己所有积蓄都给了出去,才导致至今的囊中羞涩。

没吃到糖葫芦,纪念玖倍感遗憾,到了酒楼,还有些丧气,庆俞来回看了她好几眼,最终忍不住开口,“等我发了工钱,给你买。”

纪念玖停下步伐,微扭身子,眸中带着兴奋道,“买五个,我觉得一个不够我吃。”

庆俞:“……”

他能收回刚刚那句话吗?

“恩人。”

此时一道响亮又沙哑的嗓音传入酒楼,也打断了纪念玖与庆俞的言语,俩人转头往酒楼门口望去。

只见昨日那男子,额头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来走进酒楼,看见庆俞,并没有完全消肿的面上带着激动与感激。

“昨日多谢恩人,”男子走到他们身边,“如今家中所欠的账已还,我爹昨日连夜也下了葬。”

“那就好,”庆俞望向对面而站的男人,眉间似比昨日蹙得轻了些,想来事情办完,紧绷的身子也松弛了些。

“恩人在我困难时救了我,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你,我愿为牛为马,”男人说完,准备再次屈膝下跪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