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的倒轻快,”狱寺隼人嗤笑,“就算这艘船真炸了,你们又该如何逃脱?”
“希望你们没忘记,我们这有一名幻术师。在他的掩护下,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从你们眼皮子底下乘坐我们自己的工具离开……别看我们这样,这艘船里可是混了不少我方人员的。”
“如果你们说炸弹的话……”
熟悉的声音传来,朗姆只花了半秒就认出了对方曾是他备受信赖的心腹,“我已经拆掉了哦,一共五个。”
发电室内,看着眼前的计时器停止了倒数后,一身黑的安室透终于如负释重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诶呀,拆这些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劲……”
嗯……怪不得监控里哪都没看到波本,原来是溜到这里来拆炸弹了吗?
“真是没想到啊,波本。”朗姆语气淡然,面上看不出喜怒,“本来我还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炸弹放在那里的,不过看到波本也在,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哪里的话,您过奖了。”安室透笑了一声,语气尽显阴阳怪气,“待在组织这么多年,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我也不用混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们还真信长生不老这些……”
“话可别说的太早哦。”
这是个从未听过的声音。
蜘蛛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扇房门前,饶有兴致,“找到了,不听话的小老鼠……”
他不急不缓,勾勾手指,房门便离奇的自己打开,露出了藏匿在里面的两道身影——
灰原哀和小泉红子。
“蜘蛛!”
小泉红子瞬间警惕,摆好架势准备念咒语击退来者,却还是晚了一步。
蜘蛛早已在进门前就已入侵了她的神智,小泉红子只能看到周围慢慢崩塌,自己也猛的坠入无尽炼狱。
“你怎么了?”
惊魂未定的灰原哀只见小泉红子痛苦地捂着头蹲下,金色的蛛网在她身后缓缓张开,凄惨且美丽。
“小泉红子,这可真是好久不见……”
优雅的表演家款款走进,彬彬有礼地抚上灰原哀颤抖的手,“嗯~不用担心,她只是在直面她内心的恐惧罢了……”
“你做了什么!”
灰原哀咬着牙利落拔出以防万一戴在身上的□□,指向蜘蛛的脑门,“退出去!”
“哦呀哦呀,”蜘蛛不急不恼,伸出手虚虚点了一下女孩的眼睛,灰原哀握着的□□便掉在了地上,她也顺势跪了下来。
怎么会,使不上力气……
“好了,”朗姆放松下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现在我们手上有两个人质了。”
“蜘蛛?就是那个三流的幻术师?”
没想到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竟也会出现这种职业,狱寺和山本都略微诧异了一下,却没有惊慌,“但那又如何?”
比起这个虚有其名的“蜘蛛”,他们那个世界的才是正儿八经,既能法伤又能物伤的真.幻术师,一个小幻术就能直接把你搞死的那种。
虽然没有近距离看到他是怎么使幻术的,但两人对这玩意可研究得无比深刻,要对面幻术师的水准连半个六道骸都不如,那可休想骗过他们。
“真是不死到临头不后悔啊。”
随着朗姆的这句话响起,本该一片死寂的黑衣人堆里竟摇摇晃晃站起来一个人。
“嗯?这人竟然还能动?”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狱寺隼人惊讶,火焰的威力可是他精准控制的,除了那个有点东西的琴酒以外,其他人应该都大残了才是。
只见那人一步一顿地走到甲板中央,朗姆也在此时适时开了口,“我说的炸弹,可不只装了五处哦。”
“你什么意思?”
安室透心道不妙。
“意思就是——”
裹得严实的黑衣人一把扯开斗篷,露出了装在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炸弹。
“只要我按下按钮,这些炸弹就会立刻爆炸,威力的话……至少炸半个船那都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监控内双方惊慌的神色,朗姆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可以把奶嘴交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