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芸自己也想知道,以前好歹下了晚课,连棠都会去她殿里小坐一会,这都几日没去了。
对上祁芸探询的双眸,连棠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奉贤太妃不喜我打扰殿下,我总得避着他呀。”
她避开话头,没有直接回答祁芸的问题,她毕竟还没有和祁麟解除婚约,暂时不能让人知道她在为元宁帝做事。
祁麟偏执又躁动,若让他发现她在揽月阁,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诚然元宁帝是天子,他要的人,没人敢和他抢,但元宁帝身上已经有很多失实的传言,诸如杀人如麻、生饮人血,她不希望再给他加一条:父夺子妻。
虽然远没到那种程度,但她相信,那些蝇营狗苟的文臣只会编造的比这更夸张。
前世今生,他已承受的太多,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只能敷衍祁芸。
她这话也不假,祁芸叹了一口气,“好吧,委屈你了,皇兄说十五岁生辰那日就求父皇为你们赐婚,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连棠身子一抖,心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拿到金腰带退婚。
连棠今日陪着祁芸往学堂走了一段,才绕到揽月阁,到的比平时晚。
祁衍已经晨练完回屋,她从后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女子蹁跹的身影,从正门离去。
连棠惊讶,揽月阁除了她之外,连个宫女都没有,怎会有别的女子?
常福见她脸上疑窦丛生,抿唇笑了,“那是奉贤太妃身边的女官,来送每月的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