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棠瞬间从他怀里弹出来,拧眉,“陛下为何没去晨练?”
“练了。”祁衍意态懒懒道,“回来放剑的时候又想行使一下自己的权利。”
连棠美目圆睁:“什么权利?”
祁衍:“抱你。”
祁衍去勤政殿后,连棠把书阁剩下的牙签全部拿出来,提好字才去四宝斋。
到的时候,店里已经等着不少人,她让侍卫把牙签搬进来,请杨掌柜分发下去,经过一夜的宣传,来的人越来越多,店里盛不下,最后只能在店外支个摊子。
安排妥当,连棠把杨掌柜叫到二楼,问:“若今日订宣纸,最快几日可到货?”
杨掌柜歪着头算计,“如今京中纸厂的宣纸价格太高,若想价低,只能去最近的诸州,一去一来,最少需要三日。”
“三日足够。”连棠吩咐,“你现在就去下订单。”
杨掌柜摇头,“不行啊,诸州纸厂起货量大,咱们账上的银子连首付都不够。”
连棠仿佛早有预料,她走到书案后,从里面拿出三张房契,交给杨掌柜,“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你拿去牙房,价格报比市价低一些,尽快出手卖掉。”
杨掌柜接过来,见是布庄绣坊和发生火灾那个院子的房契,他手一抖,“东家不可,您孤注一掷赌上所有身家,现在京中纸价这么高,万一卖不出去,岂不是砸自己手中。”
连棠安慰他,“不会卖不出去,咱们不涨价,再加上店里客流量大,运回来的纸会很好卖。”
杨掌柜吓得老脸失色,“万万不可呀,东家,纸墨商行一致决定涨价,咱们若不涨,岂不是跟整个商行作对?”
连棠蔑然冷笑,“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凑在一起就敢自称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