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的很快。
他的怀抱敦厚,安全,温暖, 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 委屈的抽了抽鼻子,“陛下不怪我擅作主张?”
祁衍磨磨牙,“当然怪。”
连棠身子一僵。
祁衍“惩罚”似的箍紧手臂, 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以后不许以身涉险,若是暗卫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原来他在怪这个, 连棠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
祁衍又抱了一会, 才松了她, 弯腰看着她的眼睛问, “想不想你的栖棠阁?”
连棠脸突然就红了,“陛下为何起这名?”
祁衍笑笑, “不喜欢?”
连棠垂睫, “喜欢,只是招摇。”
祁衍捏捏她的耳垂, “朕是皇帝,你以后要适应。”
连棠当下没有理解祁衍的话,不过很快她就亲身感受到了。
勤政殿离栖棠阁远, 平常连棠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走路, 今日却被祁衍拉上御辇, 皇帝的辇车宽大舒适, 车窗开的也大,当八人抬辇车从勤政殿前穿过的时候,正好迎上散朝的臣子。
大臣见到皇帝的辇车,纷纷驻足,拱手行礼,连棠生怕被人发现她正招摇的坐在辇车上,一路惴惴不安。
当辇车经过刚得了封赏的学子身边时,连棠一眼就看到身材高大的柳成寅,她惊呼一声,弯下腰,头几乎埋到祁衍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