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不得不说,您为了我是好一场虚与委蛇,我也想不明白您,到底是什么让您对连江氏一根毫毛都比不上的乔氏动心?还是说您就是喜欢这种面对您的攻击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
江云低脸色白了白。
他不知道上辈子促使乔楚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仅仅是因为乔氏的破产,乔楚明明有机会像这次一样挽回。
与其说是江云低放过了乔氏,不如说是乔楚自己救回了乔氏。
江云低听见自己无力的声音:“乔乔,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乔楚脸色不好地打断他,“是对乔氏出手的不是你,还是骗我的不是你?江云低,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你就想这样做了?”
他死也想做个明白鬼。
江云低看着乔楚不说话了,乔楚就当他是被自己问心虚了,不知道能说什么话。
“江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乔楚就是个廉价的情人?”乔楚红着眼,嘴唇都没了血色,“不仅没有花你的钱,还像个傻子一样给你花钱。江少,我这种蠢货玩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乔楚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不说江云低是怎么看得的,这话一出,他自己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土里去。
“我让江少受委屈了吧?乔楚是个什么东西啊,竟然敢拿乔让江少主动,活该被骗,活该破产,活该像个小丑一样落荒而逃。”乔楚说的嘴唇越来越白,眼眶却越来越红,看起来惊心动魄。
乔楚这些话太毒,毒到江云低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
乔楚就好像把自己积攒下来的怨气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嘴里喷着毒液,不仅伤了听着的江云低,连自己也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