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歌看了眼小朋友激动的样子，重复了遍，“要签名吗？”不过，这次换了询问对象。

封潇潇兴奋道：“要要要！虽然没联系上师父，但是竟然偶遇到了偶像，我果然还是幸运的！”

封无过：“……他就是你师父。还有，你偶像不是木兰——”

封潇潇下意识地捂住他哥的嘴，低声道：“那不一样。给点面子哥。不对，你刚刚说什么？他是……谁？”

他僵硬地扭过头，脑子轰地一下懵了。

“原来，这位小朋友才是我徒弟。嗯，也挺帅的。”

这个“也”字，用得就很微妙。

“你刚想说的是木兰少将吗？我几分钟前还看到他在，你想要他的签名吗？”

封潇潇觉得今天真的是太玄幻了，他小心觑着陶歌的表情，生怕自己这种疑似爬墙的行为会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师父不高兴了，“可以……吗？”

陶歌的声音没有丝毫不悦，“当然可以。我带你去。”

“时间不早了。别忘了，你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封潇潇刚迈开的脚突然就变沉了，“那……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要吧，现在肯定还是师父更重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印象分先挽救一波。

“没事。耽搁不了几分钟，来得及。身为哥哥，不要总这么扫弟弟的兴。”

封无过瞥了陶歌一眼，没再说话。

于是，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了。

封无过走在后面，搜了下“陶歌”。出来了一连串看不到底的相关词条。

……他果然脱离时代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