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食量那么小吗?

而且,好像,一点也不可怕。

可他明明见过别的血族进食。

血仆的面容那样苍白痛苦。

甚至在被进食完之后便没了气息。

他都准备好了九死一生。

可是,怎么这么轻描淡写?

云濯有些不敢置信。

就、就这……?

天灼的指腹轻轻抚摸着,自己咬过的地方,看着有些发愣的小血仆。

“疼么?”

云濯愣愣的摇了摇头。

“不、不疼……”

“那就好。”

天灼见他神色没有痛苦,甚至之前的一点恐惧都消失了,倒是微微放心了,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有些食髓知味。

但是,不够餍足。

她紧紧搂着他,在他耳畔说着话,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你好瘦……”

她都担心一口就把他吃没了。

天知道她有多克制。

他真的好香……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云濯的耳垂有些发痒,又有些发烫,有些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是却又莫名的感觉到了。

一丝丝的怜惜。

心尖发颤,怎么会呢?

哪个血族会怜惜食物啊?

他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可是刚刚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刺激,兴奋,像是,吃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药。

现在他的身体都还有些发软。

但,不难受的。

她没有让他难受。

她说完那句话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