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那也很厉害,你帮我好好看看她呗。”
沐笙歌:“……”
她都那么说了,怎么还是对乔稚这么感兴趣!
就因为她是将军?
夜叶:“沈歌?”
“我累了,有些看不太清,”
沐笙歌语气冷淡不少,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夜叶见状也没再继续纠缠。
少年从怀中掏出了个什么东西,正觉得烦闷的沐笙歌身边忽而传来一阵清凉的风。
她看了过去,夜叶正摇着一把简陋的竹扇,唇边笑容阳光无比,一口白牙宛若珍珠。
他凑进些许,却又保持着适宜的距离,干净的声音恍若龙井茶一般沁人心脾。
“是晒了挺长时间的,热了吧,趁现在还不算正式训练,能多舒坦一会儿是一会儿。”
沐笙歌目光变得复杂许多,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颤动。
“你……”
是她太小心眼了吗,他不过是仰慕一个将军而已,又有什么的呢。
路二黑说的果然没错,是她毛病太多,总是要求别人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自从上次过后,她明明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
她变得对所有人都不在意,一双眼睛充斥着些许忧郁,是东宫里淡漠而又难测的皇太女。
可为什么在遇见了他之后,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或许,是他太有趣了?
沐笙歌收敛思绪,探出一只手来握住夜叶摇扇的手腕。
“我自己来吧,毕竟是在军营,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夜叶又笑嘻嘻地从怀中掏出另一把竹扇给她,唰的一下展开。
“给,我做了两把。”
小竹扇是用毛线将十几片竹片编起来的,沐笙歌看着青黄色竹片上歪歪扭扭的线,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夜是什么时候做的,晚上夜深人静偷偷跑出屋的时候?”
夜叶有些慌促地眨了眨眼:“我哪有偷偷跑出去,我就是起个夜。”
沐笙歌笑而不语,谁家起夜一去就是两刻钟,回来之时还带着一身水气的?
分明就是贪凉去溪边洗澡去了,还不带她。
“你怎么还装睡,沈歌你不地道啊。”夜叶先发制人,嗔怪出声。
沐笙歌眼眸灵动而又剔透,无辜地说道:“我哪有,分明是阿夜动作太大,将我吵醒了。”
夜叶挠了挠头:“啊,是吗,那我下次小心些?”
沐笙歌又说道:“阿夜睡觉还不老实,觉得热就将被子掀到我身上,导致我盖两层被子,我好几次都被热醒了。”
夜叶:“啊,这个……”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克制。”
“这有什么好克制的,阿夜睡觉时把衣服脱掉不就不会热了?”
呆毛欲要立起,夜叶用意念死死将其压下,脸颊却是不可避免地变得明艳许多。
沐笙歌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快乐。
那撮呆毛……好想让它立起来啊。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做什么,乔将军说可以开始选择自己想要去的营地参加考核了,别挡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