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啊!整整一个星期,每次见着我都欲言又止,问你又半天憋不出个屁。”
“……”杜泽宇知道自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也知道云萧沫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异样,可那些话到底要怎样才能说得出口啊!他双手握拳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最后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啤酒,整瓶对嘴灌入喉中,现在这形势只能靠酒壮胆了,“老云,我喝多了,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云萧沫被杜泽宇的阵势吓了一跳,连腰板都不禁挺直了,“有话就说啊,你这是干嘛?”
“老云我问你,你是在哪里认识的纪哥……纪肴的。”
听到杜泽宇忽然改口直呼纪肴全名,云萧沫不禁微微颦眉,“……这你不是知道的吗?在云端。”
“你当时是不是跟我打马虎眼?不是在云端大厦,而是在云端街。”
听到这里,云萧沫感到一丝的不悦,“……所以呢?”
云萧沫这样说,就说明他很清楚纪肴的身份,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最让杜泽宇诧异。在他的印象中,当年一起长大的富家少爷里,只有云萧沫最勤奋、正直、积极乐观,说他是正人君子都不为过,一直是长辈们口中的“别人家孩子”。
从小到大,他都很羡慕云萧沫,也很崇拜他。现在的云萧沫,家底雄厚,事业成功,如果再配上幸福的婚姻,那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可万万没想到,他却在最后一步遭遇滑铁卢。他们所认识的,能与云萧沫门当户对的人,多得是可以随意挑的,可为什么偏偏要与一个完全不相熟的,身份地位云泥之别的男子相恋,“那你为什么……莫非你是被诓了?”
云萧沫双手攥紧拳头,心里压着火,“杜泽宇,你什么意思?相处这么久,肴哥是怎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杜泽宇第一次在情感观念上与云萧沫起冲突,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我相信眼见为实。”
“眼见为实?”云萧沫蹭地站起身,语调也不禁拔高,“纪肴的好不是实吗?我们的情感不是实吗?!”忽然,他意识到一丝异样,因为他想到了昨晚打来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转身看向杜泽宇,“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