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这么说。”
“我是胆小鬼,我傲慢又愚蠢。”
“你很勇敢,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
我的嘴唇在颤抖,我控制不住它,这使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那么我请求……这件事不该就这么过去。”
说出这句话真的费了好大劲,我能感到喉咙紧巴巴,像过度缺水,心脏也跳得剧烈。
我听到自己用很奇怪的语气说:“我请求,你不能对我这么好。”
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他彻底看见我,看见我的错误,看见我的狂妄,我还渴望一些别的,比如渴望他作出正确的、我想要的回应。
我认为他可以。只要纽特愿意,他能够贴近每个人的心灵,如果连他也不行,我不知道还有谁。
纽特微微松开我一点,这使我们终于有一点距离,于是一点冰冷的空气乘机而入,而他低头望着我,眼神温柔而怜悯。
我不想要温柔,也不想要怜悯。
纽特看懂了我的眼神。
“你认为我该惩罚你。”
如此痛苦的语气。
心脏急剧的跳动起来。
他说对了。这是我想要的。
可毫无疑问我在为难他。他是这样一个温柔得恨不得替别人承受伤害的人。
我既渴望,又愧疚。
两种情绪疯狂撕扯着我,使我痛苦的咬紧自己的嘴唇:“对不起,对不起…”
“松开,珀尔,松开。”纽特小心翼翼的捏着我的脸,他用指腹按压我的下巴和嘴唇,焦急的皱起眉头:“别这样,珀尔。”
不想看他伤心,我松开了嘴巴,血液带来腥甜和刺痛,有什么东西借此机会抒发出去了,让我变得好了一些。
“对不起。”我看着他:“放我一个人待着,也许明天我就能好起来,让我一个人待着吧,我保证明天就会好起来。”
纽特看着我渗着血珠的嘴唇,他的眼睛因为沾染深重的情绪而显得湿润:“那个男孩,他是因为什么离开?”
嘴上的刺痛延迟性的刺进心脏。
“……因为战争。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
纽特用拇指小心抚过我的嘴唇,念着治疗咒语,然后告诉我:“请不要将我赶走。”
我不回应,而他极具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