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罢大家一哄而散,该干啥干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榆氏抹掉眼角的眼泪,但任然装作很悲痛的样子。
若华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跟在西林觉罗氏后面,低声问道:
“额娘,阿玛出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我是不是可以去木兰围场打猎了?若华在心里如是想。但西林觉罗氏昨天就被阿济格下了死命令,不许若华去木兰围场。
“你这小妮子,身体才刚好,就闲不住是吧?”
其实西林觉罗氏和阿济格不同,她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可能是满族女人的原因,相较于刺绣女工,西林觉罗氏更喜欢骑马射箭,她的亲女儿性子很完美地随了她。
“你让我去吧,那明珠我从来没见过,我……你跟阿玛还不是打猎的时候认识的。”
若华的这一句深深打动了西林觉罗氏。因为若华知道,西林觉罗氏与阿济格在科尔沁相识。那时正赶上蒙古的那达慕大会,草原的风阵阵吹来,西林觉罗氏哼着一段蒙古长调,风声与少女的歌声合二为一,空灵而悠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阿济格就是那闻者他的眼睛比晚上的篝火还要明亮炽热,就是那一瞬间,西林觉罗氏想与他厮守一生。
“你不能去,但你兄长旁边的习参可以。”
纳兰明珠昨晚又做梦了,他梦见了那只飞走的鹦鹉又飞了回来,而且还叫他的名字。说来也奇怪,猫和鹦鹉是同一天丢的,他其实更喜欢金橘,就是那只橘猫,但一次也没梦到,反倒是那只不吃虫子的笨鸟,他已经梦到三次了。还有一次,那只鸟还飞到他面前说它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真是好笑啊,如果这变成真的想到这里,纳兰明珠又止住了,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