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看着快哭了,江旷松开手,他手忙脚乱地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把脖子罩了进去,“没有的,只是会让我戴,戴一个项圈……在那个时候。”他不敢说,江令辉会把那个项圈不断收紧,再松开,很享受让对方濒临窒息的过程。
“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没有了没有了。”谢行头摇得像拨浪鼓,昨晚江令辉情急之下踹的那一脚还是有些痛,但肋骨没断,就不算伤。
江旷心里叹了口气,对谢行说:“你跟他到此为止吧,找个理由拒绝他,以后别再见面了,只要你开口,他不会纠缠。”
谢行毕竟不是缪云飞,江旷相信只要谢行不愿意,江令辉不会勉强。谢行太弱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江旷想让他撤出来,在江令辉对他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之前终止掉。
至于他想探听的关于江令辉的行动和心思,现在江旷觉得他大致上已经可以推测出,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再安排棋子。
听到这话,谢行没有舒一口气的感觉,却楞在了那里。
江旷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谢行有些茫然,这算是一场任务吗?现在算完成还是失败了?但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不希望它结束?
江旷看出一些端倪:“你想继续?”
谢行没回答,却问:“云飞是谁?小江总你知道这个人吗?”
江旷一怔,云飞自然是缪云飞,他看着谢行,有些五味陈杂,点了点头。
谢行若有所思地又问:“他跟我长得像吗?或者是……我们有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