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寒点了点头,挣扎着坐了起来。鸦九半扶着她,在她的背后塞了个软枕。
“嗯。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怨怼。可是一觉醒来,仔细想想,也就没什么了。”南以寒自然也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此刻缓缓述来,唇角弯弯的,又恢复了以往的微笑。
的确,在刚开始的时候,无寻对她极尽温柔体贴。那时,她受宠若惊,感动之余也是心有所疑。于是,无寻叫她把他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可是,当她终于信了他,把他给予的一切当成理所应当的时候,他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毫无征兆。
在她的心中,早已将他当成了至亲。
被至亲之人抛弃,那种寒心和绝望,当真无以言表。可真正冷静下来之后,再想起与无寻相处的种种,南以寒坚信,那个从未谋面的男子,对她的确真心实意。至于为何要偷偷离开,其中必有原因。
那个原因,终有一日,她会弄清楚的。
而在此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尽快养好伤。
见到她与从前无二的样子,鸦九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两心不相知
又到了十五的月夜,漫天无星,漆黑的天幕上只有一轮亮得过分的月亮,冷冷地洒着清冷的月辉。
青衫儒雅,眉眼如画。男子容颜无双,负手立在那里,当真衬得起“玉树临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