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近年来左丞的势力越来越大,就连今年的祭祀皇上竟然也让他去办,朝堂上人心惶惶,一个个都想着独善其身,更何况你跟那王家小姐还不对付,在这种关头来这里我看你是疯了。”
千辞并不在意:“别人找上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倒是别让我找上他们。再说了,这京城有伯父在我还能吃了亏?”
“他?他能有空管你?”楚星河面上浮上几分烦躁。
千辞喝了口酒,点了点头:“倒也是,省的添麻烦了。”
楚星河听这话又不舒服:“你怕添什么麻烦,有什么事都找他,烦死他最好。”
千辞被他气笑了,拿了个酒杯扔他:“你这翻脸翻的都赶上西桥那说书的了,那是你爹,动不动就他他他,你要不是将军府的人,就凭你这张嘴走在路上也得被人打一顿。”
“谁稀得做将军府的人。”
话音刚落,本来嘈杂的周围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礼下,有一人信步从容的走进大殿,身着一袭墨紫色衣袍,腰身经腰带一束显得劲瘦,身形修长,像一棵拔节生长的竹子。
再细看,袖口腰带袍边都绣着暗紫色的梵语经文,长发用一根紫色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这样拢着已经到了腰下,比那紫发带还要长上些许。模样也是极好的,长眉似雪,目光清冷,像极了风凉时被投入四月西湖的上好冷玉。
他拿着紫竹棍,目不斜视的走到千辞面前,停下了。
千辞没想到七叶今天出现,愣了一愣,见他在自己面前停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一句:“吃酥酪吗?”
一瞬间她就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聚集在她身上,一清水的惊奇,像是平静的水面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嗯”他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像是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被扔进那水里,在众人心里激起了一个大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