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就预料到,朱煊并无半分惊讶,他点了点头:“秦家的男儿从不惧牺牲,你兄长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打了许多胜仗”
楚星河接过了他说不下去的话:“承蒙将军厚爱,兄长骁勇善战,末将不敢与其相提并论,只是末将初次上战场,怕是掌控不了战局,若是父亲尚在,还可以指点末将一二,但如今”
朱煊似乎陷入了回忆,待回过神来已不知过了多久:“我会跟随你一起,不必担心。”
楚星河双手抱拳行礼:“多谢将军。”他行礼时手中握着自己的佩剑,剑鞘与剑柄通体青白色,刻着繁琐的花纹,只远远看上去都能感觉出这是一把好剑。
朱煊免了他的礼,又道:“这把剑名‘风吟’吧?”楚星河递上佩剑,朱煊拉开佩剑,伴随着“铮”的一声轻响,“风吟”二字出现在他面前。
“你父亲曾在我面前提起过这把剑,今日得以一观,果然是把好剑。”朱煊将剑插回剑鞘,拍了拍楚星河的肩膀,“你记住,一个兵,永远不要放下手下的剑,哪怕是死,也得死死握住。”
楚星河盯着朱煊的眼睛,点了点头,若是他不知道这双眼睛下藏着什么样的肮脏,他或许真的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德高望重且情深意切的长辈。
“将军放心,臣牢牢记在心里。”
宋清见楚星河出来,急忙跟上,一路步履急切,等到了自家营帐才开口:“如何?朱首领答应了您的请战?”
楚星河点了点头,他看了早已等候的程景一眼,程景立刻会意,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