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辞这才抬头看他,她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一定要去。”正如楚星河强烈的预感一样,她也一样,若是不去,一定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但那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楚星河没再拦她,也没有人拦她,她就跟着老乞丐逐渐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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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辞看着埋在土中的两壶酒,迷茫道:“我埋的?”
老乞丐只道:“谁埋的我不知道,但你让我带的话我可带到了,我饿了要去吃饭了。”
千辞抓住他:“我让你给自己带的话?”老乞丐点点头。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他似乎十分烦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别问了,我要去吃饭了。”
千辞皱了皱眉,下意识道:“你不喝酒吗?”
她见老乞丐忽然不动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清澈得宛如孩子:“不喝。”
千辞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便道:“我请你喝如何?”
老乞丐忽然笑了下,不再看她,而是摇摇晃晃朝前走了:“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