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泊情不自禁笑出声。饥荒本是这样沉重的话题,她却记得饥荒中这些好玩的事情。
南栀撞撞他的胳膊道:“学琴啊!”
他猛然醒过神,双手放到琴键上,轻缓的乐音重新响起,他弹一个音,她跟着弹一个音,配合默契。
他们又开始聊天。
“南栀的哥哥是做什么的?”
“从前是个木匠,现在在种中草药。”
“嫂嫂呢?”
“嫂嫂也在帮忙种草药,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好人,简简单单两个字,其实是一个很高的评价。
乐音继续流淌,这一次,换南栀一个人弹,松月泊只在旁边出声指导。
这天晚上,南栀学会了一首完整的曲子,她问他:“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松月泊一愣,目光转向窗外。
南栀拉拉他的衣袖。
他便道:“栀子半香。”
这首他随性而弹,亲自教会南栀的曲子,叫做《栀子半香》。
在他与南栀并肩而坐,如此靠近的这个暮春之夜,他想起码头的风和云,想起那一篮子栀子花。
还想起将花篮顶在头上的那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