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怜的母亲势必在她的余生中都要陷入无尽的自责。
周江山为人开朗大方,教别人难题从不藏私,因而跟大伙关系相当好。好几个女生都哭了,许多男生也低头哽咽着。
教室里充斥着悲戚与苦闷,一场肃穆的送别在悄然举行。身为始作俑者的安沁莹垂下眼睑假作哀伤,实则在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
因为周江山的事,高二(9)班被安排了一次全体的心理疏导。
人事已尽,至于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去冲淡和抹平。
星辰顺着自我的轨迹旋转,白昼和黑夜轮换交替,高中时期的时间游走得很快。
考学的步伐紧凑,每天都是循环往复的——学习新知识、归纳和梳理旧知识点、以及订正和改错……
大大小小的考试应接不暇,乃至有刚刚分析好一张考卷,便又迎来一场联考的情况。
日历一页一页地撕去,天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冷,要穿的衣服越来越厚重了,早晨起床也愈发困难。
南华附中的教室没有空调,全靠大家呼出的二氧化碳取暖。非常怕冷的白妤不止一次地思考——人类为什么没有冬眠这项活动。
不过好在只要过了期末考就到寒假了,补习班不在本校,好歹是有温暖的空调。
鉴于拿捏住了校长的把柄,时貅当然有权利不去上校内开办的补习班,但白妤觉得有必要,他也就陪着去了。
等额外的补习进度结束,再过个一周左右,便是新春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