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唐清觉得自己偶尔吃次肉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这次吃完,下次可能就要等再过年了。
像她这么想的人不在少数,在知道有水稻种子之后,大家好像就不太担心粮食了,只要扛过今年,以后水稻随便种,随便吃。
第二天唐清去的时候,还没开始杀猪,白睿家外面架着一口大锅,这个锅可有些年头,当年就是村里专门杀猪的锅,现在又拿出来。
大锅下面,是放在木板上的大火炉,木柴在里面熊熊燃烧着,锅里的水本来就是热水,这会儿正在烧开的边缘。
旁边是被捆住四个蹄子的母猪,白睿拿着刀站在旁边,等老人给他说完注意事项,他就要动手了。
“致远家的,拿个盆来!”白母从家里找出一个干净的不锈钢大盆,站在一边等着。
村里几个男人帮忙按住猪蹄,虽然猪被绑住了,但是在宰杀的过程中还是容易挣扎,按住就是为了让它不会挣扎,不然很费事。
一只二三百斤的猪挣扎起来,一般人还真按不住。
“准备好了,你下刀吧。”
拿着杀猪刀的白睿走上前,双腿岔开,这是防止血流下来溅到身上。
对准猪的脖颈处,干净利落的一刀下去,现场一片惊呼,被捅的母猪奋力挣扎,被四五个壮汉死死按住,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