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早就看不清楚五官的感觉,哭着磕头求救,满头的白发如疯子那样有些张扬着,在寒风之中凌乱枯槁,还有些不知道什么的黑色痕迹粘在发上,看得人恶心。
他的身上也沾了很多,像是从泥地之中打过滚儿似的。
“发生什么事了?”
前后脚到来的阿列听到这里也明白大约是认错人了,看了看周围问:“这是哪儿的奴隶?”
他的朋友之中有认识的,说是某个小部族的奴隶,因为孙子生病了在求人,但如同孩子们看大人都差不多一样,这些大人看小孩儿,尤其是同龄的孩子,大抵也是差不多的。
他认错了人,把纪墨当成了某个部族族长的儿子。
这事儿,不大不小地,若是那族长的儿子知道有人眼瞎把其他人认作了自己,也不会高兴的,何况,这奴隶还不是自家部族的奴隶,求得着自己吗?
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走开,你认错人了,这是我儿子!”
阿列把纪辛怀中的纪墨扯出来,看了看没伤到,这才抱在怀里宣布,人们不太关注奴隶的事情,自然转移了一些注意力,他的朋友就笑道:“不是还说等两年吗?”
“不等了,孩子都大了,我还没好好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