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人小个子低,在外头团团转,就是加入不进去,急得身上冒汗,想到纪母不舒服的症结,他忙道:“师父给我留了东西,留了东西的!”
“什么?”
头才挨到枕头,还没躺实的纪母侧头,硬是从丈夫和大儿子的空隙之中逮到了小儿子的身影,“他给你留了什么?”
纪大郎一脸狐疑地扭头看向纪墨:“那天最后是我去接你的,他什么都没说啊!”
纪父也怕是小儿子编瞎话,瞪着他,这种事情有一说一,可不是什么都能乱说的。
这都多少天了,曹木眼看就不回来了,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所以,纪墨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教了我制琴,山上的木屋里头还有些木料,还有一块儿我已经动手开始制作的琴胚,师父说,那些都留给我……”
“制琴?”
“制琴!”
“制琴?”
三声惊呼重叠在一起,发出疑问的是纪大郎和纪母,两个一下子没明白“制琴”是什么意思,纪父是那个反应快的,扭头跟纪母解释道:“你忘了,你以前还跟我说过,王家的小姐就是学琴的,是制作那种琴吧?”
后一句,又转头问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