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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大人发现了两个孩子,板着脸训斥:“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快回去,小心脚下!”

为了尽可能在有限的地方种下足够多的药草,这片地方的行距可没有那么整齐宽敞,纪奎拉着纪墨起来,被大人唬了一跳,漫应着,拉起纪墨就跑,生怕被人记住样子,到纪父面前说嘴。

“真是晦气,他应该不认识我们吧。”

纪家人太多了,纪奎刚才也没看清楚说话的大人是纪家的哪个。

纪墨甩着被拽得更疼的胳膊,两个胳膊都疼,颇有些怨念,怕什么啊,他还能真的为了这种事儿告状不成?不说小题大做,还有法不责众呐,过去看的孩子也不是只有他们,何况他们也没踩坏什么,药草还在上面一些呐。

大人们禁止孩子们去那里玩儿,不过是担心他们不知道轻重,破坏了药草罢了,若是没有破坏,就是没有损失价值,又能怪他们什么呢?

跟着族长走了一圈儿的纪桑果然被安排住处了。

纪父早有所料,送他出门的时候还招呼他没事儿过来吃饭什么的,都是客气话,也没往心里去。

纪墨却是恋恋不舍,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硬是跟着到了纪桑的新住所去看了看。

纪桑家中,他的房间已经被占用了,让别人退出来既不现实(伤人情)也麻烦,现盖房子又来不及,也没地方,族长就做了安排,把一个闲置的房间给了纪桑居住,唯一不太妥当的就是那房间所在的院子归属的那位丧父少年,还有个寡母,算是典型的寡妇门前瓜田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