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进来说了刚刚酿好一种酒,让纪墨过去看看,这就是求师父指导的意思了。
“你觉得如何?”纪墨没有马上行动,坐在那里问他,目光打量着郭文,看起来还年轻,下巴上的青色还不分明,然而已经成婚了,生子就在眼前的样子,他还吃过对方的喜酒,这一算,他的这些弟子,也大都成家立业了,该当个酿酒师了。
想到长成后就离开了酒坊去往别处的三个师弟,纪墨不由惆怅,人生多离别啊!
“我觉得挺好的,就想让师父尝尝看,这方面,总是师父的经验比我多。”郭文的眸中都有光,神采奕奕的,显然对这种新酒自信非常。
“你觉得好就行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纪墨还记得上一次他的新酒带给人的惊艳感,对方已经是很成熟的酿酒师了,他这里没什么可教的了,不是因为有着师父的名头,就能随意分享对方的创新所得的。
这样想着,他还是站起身来,拍了拍郭文的肩膀说:“以后你更加努力就好。”
“师父?”郭文有些不解,从话语中听出了离别的意思,哪怕早有所料,但这一刻,却说不清心中是期盼多一些,还是不舍多一些。
纪墨没有跟他多说什么,偏心一个徒弟什么的,哪怕是真的偏心,却也不希望这份偏心展现在待遇上太过区别对待。
连小灶都不单独给一个人开,这种事情上,更加不会只告诉一个人。
他召集了所有的徒弟,听着他们说了说今天忙了什么之后,就说了自己的决定,一天时间,如果走,应该可以走得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