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才从五叔那里知道——那件事,少庄主夫人知道吗?要不要,告诉她呢?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纪墨收到的这些好处,看似普遍,却也足够让他心软,不是为了挑拨人家夫妻关系,而是真的觉得古代对女子不易,多留一个心眼儿总好过以后受欺负。
当然,少庄主可能不是那样的人。
有了这一层想法,等到下次送饭的芙蕖来的时候,纪墨就跟她多说了两句,话语中似乎还是要让人警惕小少爷那头的意思,却也说明了这山庄之内的侍妾,并不同于其他,她们所生的孩子,分量更重。
芙蕖听了脸色微变,还年轻的丫鬟,实在是没多少城府可言,放下食盒就走,那急匆匆报信的样子让纪墨也跟着紧张了。
等纪墨被叫到少庄主夫人面前的时候,心中的想法愈发复杂了,早知道不说了,呃,说还是要说的,就是白提醒一句,不然,总不可能跟少庄主说,你夫人挺好的,你不要辜负她吧。
人家两夫妻的事情,也实在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插嘴,再说了,这种他看到的好,对少庄主而言是不是真的好,还两说。
脑中回想着自己对芙蕖说过的话可有什么离谱过分的地方,发现没有,纪墨又安心了,给少庄主夫人行了礼,头也不抬地等着问话。
没想到少庄主夫人一开口问的就是亲事,竟是还记得纪墨的哥哥纪阆娶的就是她身边儿的丫鬟,问纪墨有没有什么想法,言语之中,竟是有把芙蕖嫁给他的意思。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奖赏。
纪墨心中想着,嘴上却回绝了,只道这一生只想专心研究御兽诀,“我自小御兽,就想把这技艺学清楚学明白,其道渺渺,一生难穷,实在是无法分心他顾,还望夫人明鉴。”